
文|泡泡国漫漫研社 慕柒股票配资行业门户网站
原标题:魔道祖师之天缘变(一百六十三)
江澄本不知往生簿的细枝末节,只还是仙身时,司命曾与他闲谈提过一句,说仙者陨落并非全然归于天地,天道留有一线生机。可司命那时语焉不详,并未多说。是月缘陨落后,他疯魔般查遍六界古籍,才一点点拼凑出往生簿的踪迹 —— 一本藏于佛界,佛光普照,他如今魔身,根本闯不进去;另一本便在这冥界,纵是刀山火海,他也必须闯上一闯。
“擅闯冥界者,拿下!”
一声厉喝,数不清的鬼兵手持勾魂锁链、斩鬼刀涌入阎罗殿,黑压压的一片将江澄团团围住。宽敞的大殿本是烛火通明,此刻被挤得水泄不通,阴兵铠甲碰撞的脆响,混着阴风的呜咽,透着肃杀之气。
秦广王端坐案前,看着殿中周身魔气肆虐的江澄,想起这几日往生簿上突然多出来的数十个仙君名讳,想起探子回报的天界惨状,想起那日响彻六界的天道预警,哪里还猜不透他的来意。他冷哼一声,神色威严,语气更是不容置喙:“往生簿乃仙冥两界至宝,关乎陨落仙君轮回转世,岂容你这堕魔之人窥探!速速退去,休要自讨苦吃!”
展开剩余75%江澄抬眼,赤红的眸子死死盯着秦广王,周身魔气翻涌得愈发厉害,却压着怒火,一字一顿道:“我不抢,也不夺,只想知道,上面有没有一个人的名字。”
秦广王打量着他,见他眼底虽满是阴鸷,却并非觊觎往生簿的模样,便知他要问的是谁。只是这个答案,注定要让他落空。秦广王叹了口气,语气沉了几分:“你走吧,往生簿上,没有你要找的人的名字。”
“我不信!”
江澄猛地低吼出声,眼眸红得发紫,周身压抑许久的魔气瞬间失控,疯狂涌动起来。他怎会信?他费尽心力查到往生簿的存在,便是知晓它记录着每一位陨落仙君的转世机缘。月缘是因他而死,他必须让她转世,必须让她好好活下去,这是他唯一的执念!
秦广王见他魔性大发,也来了火气。他身为十殿阎罗之一,执掌冥界轮回,岂会怕这只刚入魔的小妖魔?他一挥衣袖,周身顿时涌出浓郁的阴煞之气,与江澄的魔气相抗,冷声道:“信不信由你!冥府岂容你撒野?再不走,休怪我让阴兵将你魂飞魄散,请出去!”
江澄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攥紧,指甲深深嵌进掌心。他眼眸半眯,额间的莲花印记在魔气中泛着妖冶的粉紫光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嗤笑:“那就试试看,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,请我出去。”
话音未落,磅礴的魔气轰然炸开,如同海啸般席卷整个阎罗殿!离他最近的鬼兵根本来不及反应,便被气浪掀飞出去,撞在殿柱上化作缕缕青烟。秦广王也被震得连连后退几步,脚下的金砖都裂开了细纹。他看着满殿翻涌的黑气,心头巨震 —— 这魔气竟浓烈到如此地步,能轻易诱发人心底的阴暗与仇恨,这得是积攒了何等深重的恨意?
就在秦广王怔神的刹那,一股魔气凭空凝聚,化作一只漆黑的大手,狠狠掐住了他的脖颈!
窒息感瞬间涌来,秦广王脸色涨红,却依旧不肯示弱,瞪着江澄。江澄赤红着双眼,俯身凑近他,声音阴冷得能冻裂骨髓,再次逼问:“说,往生簿在哪儿?”
魔气顺着秦广王的四肢百骸钻进去,试图诱发他心底的恶念。可他早已脱离凡胎,洗尽凡尘恩怨,身为阎罗,心性坚如磐石,岂会被这点魔气操控?纵使脖子被扼住,他也依旧挺直脊背,眼神里没有半分惧意。
江澄看着他这副模样,低低嗤笑一声,语气冷得刺骨:“倒是有骨气。我倒要看看,这份骨气,你能挺多久。”
“大人!手下留情啊!”
一旁的判官见状,吓得魂飞魄散,连忙扑上前去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。他擦着额间的冷汗,声音发颤,生怕江澄一个怒极,便让秦广王步了那些鬼兵的后尘:“这位大人,冤枉啊!不是我们不肯说,实在是往生簿上,真的没有那位仙子的名字啊!”
江澄掐着秦广王脖颈的手微微一顿,随即猛地松开。秦广王跌坐在地,大口喘着粗气,而江澄则一把揪起判官的衣领,将他提至眼前,眼底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:“你最好给我老老实实说清楚,半句假话,我让你魂飞魄散!”
判官吓得浑身发抖,连话都说不利索了,颤声道:“往生簿…… 往生簿确实记载着陨落仙君的转世机缘,可、可转世的前提,是元神无损啊!那位月缘仙子,她的元神被护送到往生殿时,已经受损严重,大半元神都消散了,根本达不到转世的条件……”
“所以呢?” 江澄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指甲几乎要嵌进判官的皮肉里,“所以什么?快说!”
“所以……” 判官咽了口唾沫,声音低得像蚊蚋,“元神受损严重无法转世,便会彻底消散于天地间。前不久…… 前不久她的师尊月惊鸿仙君亲自来了冥界,带走了她残存的元神,说要落叶归根,送她回化形之处。如今…… 如今她的元神,应该已经彻底消散了……”
彻底消散了。
这五个字,像五柄重锤,狠狠砸在江澄的心上。
他怔怔地看着判官,赤红的眼眸一点点褪去血色,变得死寂一片。周身翻涌的魔气,也在这一刻骤然平息,像是失去了所有力量,缓缓缩回他的体内。他松开了揪着判官衣领的手,判官跌落在地,连滚带爬地退到一旁,劫后余生般大口喘着气 —— 走了就好,走了就好,这尊煞神可算要走了!
江澄却像是没听见周围的动静,也没看见满地狼藉。他缓缓抬起脚,朝着殿外走去,脚步虚浮得像是踩在云端。墨色的长发垂落,遮住了他的眉眼,没人能看清他的神色,只看到他腰间的银铃,依旧寂然无声。
殿外的阴风卷着黄泉的寒气,吹在他的脸上,刺骨的冷。
他终究还是来晚了。
终究还是,没能护住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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