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司马迁在《史记》中专门撰写了《刺客列传》散户配资股票,记录了先秦时期五位刺客的传奇事迹:曹沫、专诸、豫让、聂政与荆轲。 作为中国古代史学巨著,司马迁能单独为刺客们作传,实属罕见。后世各朝史书中,很少见到类似专篇记载刺客的情形。让我们先梳理一下这五位刺客的传奇经历:
曹沫——两国谈判,劫持对方国君 若单从刺客身份来看,曹沫更像是政治家而非刺客。他是鲁国人,被鲁公任命为将军,率军迎战齐国。然而三战皆败,鲁国君心生怯意,急于商议割地求和。齐桓公答应在柯地会盟,正当鲁公与齐桓公即将签下屈辱协议之际,曹沫手执匕首,突然冲向齐桓公,将其劫持。桓公惊恐之下不敢反抗,问:“你想怎样?”曹沫直言:“齐强鲁弱,您恃强凌弱太过分,大王认为该怎么办呢?”桓公被迫归还鲁国被侵夺的土地。曹沫确认承诺后,扔下匕首,面色如常地返回群臣之中,言辞依旧平静。桓公愤恨不已,欲毁约,被管仲劝止。曹沫三战所失之地,几乎未费一兵一卒便全数收回。 专诸——鱼肠剑开吴王阖闾时代 若不当刺客,专诸恐怕会是一位好厨子。他既怕妻子,又与伍子胥是至交,正是伍子胥推荐专诸给公子光(后来的吴王阖闾)。公子光密谋夺位,意图刺杀在位的吴王僚。公元前515年四月,公子光设宴款待吴王僚,王宫布满卫队,重重关卡几乎封死所有道路。专诸巧妙地将匕首藏入鱼腹,趁机刺杀吴王僚,自己当场被侍卫砍杀成肉酱。公子光趁机掌握权力,为报专诸之恩,吴王阖闾加封其子为上卿。豫让——士为知己者死 豫让是晋国人,仕途屡遭挫折,投靠智伯瑶后备受重用。晋阳大战中,韩魏叛变,导致智伯瑶被三家攻杀,智氏几乎灭族。豫让愤而发誓报仇:“士为知己者死,女为悦己者荣。”他改名冒充罪犯潜入宫廷,试图借整修厕所之机刺杀赵襄子,但未成功。赵襄子见其为故主报仇,乃释放之。豫让仍不死心,乔装潜伏桥下,伺机刺杀,然因赵襄子之马惊跳再次失败。豫让明知难逃,恳求赵襄子允许最后一击:在衣上刺三下后自尽,以无遗憾而终。 聂政——姐弟情深 聂政是屠夫,为人至孝。韩大夫严仲子与相国侠累结怨,潜逃至濮阳,闻聂政侠名,送巨金为其母庆寿,并结为友,求其报仇。聂政守孝三年后,忆恩入韩都阳翟,刺杀侠累,并格杀其侍卫数十人。为避免牵连相貌相似的姐姐,他自毁容貌,挖眼剖腹自尽。其姐闻讯前来认尸,痛哭撞死于弟尸前。荆轲——风萧萧兮易水寒 荆轲刺秦王的故事家喻户晓,其悲壮之情让后人无不动容。 奇怪的是,自秦统一后,史书中对刺客的记载逐渐稀少。这背后原因大致有二: 一是侠以武犯禁,在秦军面前个人行为不堪一击。韩非子在《五蠹》中说:“儒以文乱法,侠以武犯禁。”秦国统一天下后,集体式军事素养令个人侠客行为显得脆弱无力。游侠们虽讲诚信、讲道德、行侠仗义,却在严明军纪的秦汉时代被视为潜在不安定因素,不得不消除或纳入军队统辖。 二是统一中央政权不容个人英雄主义存在。战国时期的“战国四君子”以豢养门客闻名,这些门客为主公效力,而非国家服务。天下一统后,封建君王绝不允许这种私人效力存在。游侠凭个人勇武和道德号召力结交豪杰,甚至能左右地方事务,挑战官府权威,这是统治者所不能容忍的。因此,秦汉之后,史书中少见个人侠客行为的记载,多留于市井小说。然而,这并未阻碍后世对古代侠义精神的想象。在武侠文化盛行的时代,我们仍能感受到那些在历史洪流中游刃有余的大侠风采:兼济天下,仁爱百姓散户配资股票,甚至可与封建帝王平起平坐,可谓真正的“侠之大者”。
华利配资提示:文章来自网络,不代表本站观点。